吕洋不得不承认，那些国际唱片巨头个个都对华夏市场的情况摸得滚瓜烂熟。
明明有好歌，他们偏偏不拿出来，在进行版权备案之后立即锁死在库存里面，偶尔拿一首歌出来搭配无数烂歌组成专辑捞钱，可偏偏歌迷对此非常买账，买到手之后立即大骂真烂，然后继续乐此不疲的为唱片公司买单。
而唱片也这样不断的捞钱。
“这首歌呢？”
李霖又将一张曲谱递给吕洋，“你看了这首歌之后，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吗？”
还有歌曲？
不仅仅是吕洋，连录音师都心里一惊。
在李霖拿出曲谱之后，他们本能的以为李霖就写出这样一首好歌，毕竟好歌不是烂白菜，随随便便就能够写出来的。
正是这种想法，才让他们没有问出诸如‘还有其他的作品吗？’、‘好作品全交出来’之类的话语。
“经验主义害死人。”录音师在心底暗骂一声，“早知道我就讨要曲谱了。”
他心里痒痒难耐。
好的曲谱对于录音师来说就像是色*鬼看见了美女一样，是难以抗拒的，可现在曲谱在吕洋的手中，他即便去讨要，也不可能要回来，所以只能忍着。
“《歌剧2》？”
吕洋的目光扫过曲谱的名字，立即疑惑了起来。
歌剧他只知道一个歌剧魅影。
接着往下扫，他顿时就迟疑了起来。
“这是俄文？”
他看不懂俄文。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