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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意。”
云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嗯？”沈之意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云画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上次如果你真的‘自杀’了就好了，现在也不会有什么烦恼。”
沈之意沉默了，想了一下，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怕死吗？”
“……不知道。”
“你想死吗？”
“……”
“你想活吗？”
“……”
沈之意整个人都是空的。
这才是最坏的。
她的情绪太平静了，完全无法调动起来，再加上她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劲来，这实在是太像抑郁症的症状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活着特别没意思？”云画问。
“有点。”沈之意点头，“我知道我应该活着，可我不知道活着要做什么，我想过，我应该为我家人着想，我应该振作起来，可真的很累很累，我刚想坚持，就又松懈了……”
云画看着她，“你怕去学校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