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去揣测，就必然是怀着满满的恶意。
因为她完全看不到善意，完全看不到薄司年这行为有任何善意的可能啊！
云画默默地伸手捂脸。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叶梓喻交代，也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薄司擎交代。
她错了。
而这错误的代价，有可能是一条人命！
“师妹，一切都是注定的。”
电话还没挂断，袁冥泽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对命运有点信心。”
对命运有点信心？
云画苦笑。
这太难了，也太难为她了。
挂断电话之后，云画就像是失了魂一样。
从病房里出去，医生已经给薄司瑶做完了检查，脑部检查的结果还没出来，心电图没有问题，一切如常，一切照旧。
云画过去的时候，除了叶梓喻、叶婕、和季长卿之外，还有薄司年。
云画看了薄司年一眼。
薄司年毫无所觉，目光依旧盯着躺在病床上的薄司瑶。
他看起来很平静，完全没有任何心虚的感觉。
云画真想揪住他问问，为什么要换掉东西！
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