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月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两根袖子拉长套过床尾绑成一个环状,形成一个挂在床尾的绳套的形状,绳套一头挂在床尾,另一头挂在她的脖子里,然后她的头和身体不断地旋转,就像是在拧绳子一样,绳套越拧越紧越拧越紧,一直到彻底拧不动……
这是在完全没有锐器没有绳索的屋子里,她唯一能够想到的自杀的方式。
所以这会儿,米月的脖子里,有一道很明显的印记。
公西瑾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才会询问米月疼不疼。
米月那黑得发亮的眼睛,依旧盯着公西瑾,一声不吭。
云画在监视器背后都觉得无奈,公西瑾太紧张了,就跟在受刑一样,椅子就在他的旁边,可是他连坐都不想坐下,很显然,他特别想离开……
就在这是,米月看向了摄像头。
就坐在监视器面前的云画,也看向了画面,好巧不巧,正对上了米月的双眸。
有一瞬间,云画竟然觉得自己并未隔着监视器,而是真的在跟米月对视,她的心脏也忍不住狠狠地跳动一下。
跳得有点儿重。
云画微微抿唇。
就在这是,监控画面上,米月开口说话了:“云画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收回了看向摄像头的目光,而是看向了公西瑾,她跟公西瑾说话了!
这大概也是她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跟公西瑾说话。
上一次公西瑾来看他,她全程沉默,一直都是公西瑾在说话,无论公西瑾说什么她都沉默。
这次,公西瑾甚至都以为她会继续沉默了,可没想到,她竟然开口说话了。
只是……
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云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