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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画真的只是想安静一会儿。
她刚跑进屋，薄司擎就追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
云画回头看着他，“雪松姐说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薄司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云画问。
薄司擎叹了口气，“画画，你确定你现在可以冷静地听我说吗？”
云画紧抿着唇。
能不能冷静地听他说，她也不知道。
“在S市，左柠和夏沁言的案子基本结束的时候，慕晴的哥哥孔元杰死了。在葬礼上，顾荀出现。”
云画看着薄司擎说，“我记得我问过你，对这位顾先生了解吗？你说认识。而后慕晴忽然跟顾荀领证了，我也问过你，他们会不会合适？”
“你当时回答了吗？”
云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说道：“你当时没有回答，你回避了这个问题！”
“我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来……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
云画真的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