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两边来回走动,仍负责消息传递。
今次来,正是为了告诉她,庄子已经落成。附近的人,都以为是哪家富户置了小住图个闲适的。
谢姝宁听着。问起容家是否有动静。
容家也在寻,却迟迟没有寻到,一转眼又过去了这么久,想必肃方帝的耐心也快用尽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容家铁定没有好果子吃。她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故而旁的不担心,唯独担心容家人指不定何时就会狗急跳墙。
真到了那一日。事情未免动荡。
冬至摇了摇头,说并无异常。
她微微蹙眉。并不多言,吩咐了冬至几句,便将人给送走了。
玉茗院那边宋氏则在等着谢元茂回来,因事情不便在外头明说,她只隐晦地让家中小厮快些去寻谢元茂回来,只说是有急事发生。但她左等右等,谢元茂却一直未曾回来。
直到暮色四合,微醺的人影才出现在了二门外。
一直候在那的婆子见状额上冒汗,喊着“六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太太已不知打发了几拨人来问过”,一边赶紧让人去通知宋氏。
宋氏得了消息,已气得连发火的心思也无。
又开始了。
这模样活像是当年二人为了燕家那门亲事争执的时候。
她生怕谢元茂已在外头将事情悄悄给答应了下去,不由沉了脸,按捺着心中不快仍起身出门去迎了谢元茂。
谢元茂迷迷糊糊的,见到了她才隐约想起先前有小厮来寻过自己,顿时无奈,伸手一拍额头,直懊恼地道:“我竟是这时才想起来,该死该死!”
一旁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瞧出气氛不对,谁也不敢吭声。
宋氏笑了笑,亲自搀了谢元茂,将人尽数打发下去。
谢元茂很惊讶,“你这是怎么了?”
数年了,宋氏连靠近他都会皱眉,今次怎么会亲自来扶他?莫不是他多吃了几杯酒,真的醉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