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存在真的好吗？
到了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茫然走到了这一步，这些事情是谁都无法肯定的事情。
“嗯。”月烟然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她。
可是灵界要得不是她的淡然，要得是她的抓狂。
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去改变了。
这种滋味是谁都无法去肯定的。
茫然走到了这一步也是。
这种滋味真的一点也不好。
这一步到底该怎么去走，要怎么去走，是谁都不能去肯定的。
但是很多时候到了现在这个样子，让人无法去肯定，去说明。
这一步到底该如何去面对，该怎么去面对，都是让人无法去说明的开始。
这一步是谁都不想要去继续的开始。
但是现在，谁也说不准。
灵界到了现在，只感觉浑身难受，有什么力气是她想发挥出来却不得不去做的改变。
如今很多事情都是让人去改变的。
但是这些事情到了现在也是没有必要去说什么的。
难受还是不难受，这些都是让人无法去说明的。
只是这一刻，灵界体内的嫉妒开始慢慢地毒满了整个身子。
这种感觉真的一点也不好。
这种滋味到底要怎么去做，要如何去做，是谁都无法去肯定的。
但是如今很多事情是谁都无法去改变的事实。
难受也好，不难受也罢，这些事情的改变都成了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