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好的，也或许是不好的。
但是很多事情早已成了其他的可能，再也无法去说明什么了。
但是很多事情到了现在谁也不清楚是对还是错。
茫然走到了这一步，到底要怎么去走，都是让人无法去说的。
走一步算一步也好。
谁也不清楚这个时候在这个时候的决定是什么。
慕锦念很清楚，如今走到这一步到底要怎么去走。
她也无法是装聋作哑了。
帝俊看到慕锦念还是和老样子一样，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不过，走到一步，他停下了脚步。
“想知道你女儿的动向吗？”
这是慕锦念一直想要知道的动向，可是她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告诉她的。
就算告诉她又能如何，她这个样子根本走不出半步。更别说找到她了。
慕锦念摇了摇头，和让帝俊感到意外。
“你不想知道？”他眯起眼睛，感到非常的困惑。
确实，这是非常意外的，但是这样的结局往往都是让人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