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房间里也是空荡荡的,因为狭长它看上去更加空旷,也因为狭长,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看不到另一端的房门。
那边会不会没有房门?王晋莫名生出这样的疑惑。
砰,身后的房门忽然自行关闭。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身后站着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骷髅!
“吃——”骷髅忽然发出声音,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根发黄骨头做成的吸管。
王晋转身就跑,穿过晦暗不明、长廊般的房间,推开一扇金色的门……差点撞上那只发黄的骷髅。
它转过身来,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王晋听到声音,力气迅速消失,趴到在骷髅的脚下。
白骨按住他的前额,把吸管当头插下……
滚开——
王晋惊醒,发觉那依旧是梦。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吗?
吱呀房门开启,通房丫头闻声推门进来。
她穿着宽松的粗布衣服,没有戴首饰,简单盘起的头发用一支简陋的簪子别着,但那依旧掩盖不了青春赋予她的窈窕。
或者说,仅仅是看到那纤细的身体在行走,就令人充满欲望。
对死亡的恐惧唤醒了繁殖的本能吗?怪不得前身总是流连那种地方。
王晋弯腰爬下床,把脸浸入冰冷的井水,躁动的本能渐渐平息。
在默契的安静里,他吃完早餐,这才问道:“我睡了多久?”
“回禀少爷,昨天下午申时,姚长老把您送回来以后,您就一直休息到现在。”
“今天几号?”
“二月初六。”
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天么?王晋有些难以置信地检查起身体,发现不仅伤好了,就连精力都恢复充沛,丝毫没有寻常大病初愈的萎顿。
时间已至日上三竿,这或许是今日与往日起床后,唯一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