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岳表情尴尬:“嗯?”
他想了想,立刻说道:“你怎么会这样想?任家是我妹妹的夫家,我为什么要和他们过不去?”
“原来如此!”唐承念展‘露’出了强烈的讶异之‘色’。
林逸岳脸一红,他终究还是不擅长当着关系亲近的人说违心之语。
他岂止想和任家过不去,简直恨不得能借着唐承念这股力教他们元气大伤!然后任家是生是死,就全部都‘交’给他妹妹来决定。
盛翡瞧着林逸岳尴尬的表情,不禁用传音法问起了唐承念:“师父,您不是想要问任家的事情吗?为何又戳破林家主的心事?”
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趁机套更多的消息?万一林逸岳恼羞成怒,什么都不肯说了呢?
唐承念轻笑一声,传音回答道:“你放心,他这嘴巴可闭不上。”
她看得比盛翡透彻,现在不是她套话,是林逸岳想自己把秘密倒给她听,她若是捂住自己的耳朵,他还要拼命把她的手拿开呢。
况且,她就是不喜欢被人利用,即便她的目的与林逸岳相同,她也不希望让林逸岳当成冤大头。占了便宜就乖乖安静,还主动挑衅她,以为她傻吗?该干的事情她会干,但她做任何事,都与林逸岳的期望无关。虽然说林逸岳的师父是云长信,而云长信又是她娘亲明月倩的姑姑,可是,唐承念并不会因为这个关系就改变自己的处事规矩。
被唐承念一句话噎住,林逸岳无话可答。因此,他只好默默地低头想喝口茶来缓缓,谁知一低头,只见桌子上空空如也。
那两个守卫找‘侍’‘女’找到哪里去了!?林逸岳暗骂。
他起身,说道:“我去找人来,这里没有茶,太失礼了。”
“茶?无妨无妨,你先坐下。”唐承念忽然又变得无比友好,拉着林逸岳重新落座。
她低头将神识探|入了自己的赤璃‘玉’戒。
唐承念的赤璃‘玉’戒中是藏了不少好东西,有茶杯,有茶叶,还有各种甘泉。
当然不是她买的,是明月晋‘弄’来塞在戒指里的。
唐承念每每检查赤璃‘玉’戒中的东西时,都有点无奈,明月晋怎么什么都买?
但现在,这茶杯,茶叶和甘泉居然也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