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害羞,声音就变得轻轻软软的,只是她没意识到,商六甲也没察觉。
只是觉得,这气氛挺好。
商六甲转回头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干。还咽了口口水。
“咕噜”
灵棺抱着骨头早跳坑里头哭去了,声音可以忽略,这树屋里,算是寂静。在这寂静的树屋里,咽口水的声音。显得特别响亮。
“我紧张。”商六甲忙不迭地解释。
唐承念坐在地上,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脸上早已经变得通红。
别解释了!越解释越歪!
她在心底嚎叫着,只希望商六甲能快点把她的骨头检查完,治好。
要是早知道摔断腿的后果是面对这个,她绝不爬树。
“哎……”
商六甲忽然轻飘飘地喊了她一声。
假如“哎”能暂时认可为她的代称的话,那么商六甲确实是喊她。
“哎~哎~哎~”
商六甲一直喊到唐承念肯抬起头。
她糯糯地问道:“怎么了?”
声音像是感冒了一样,微微发闷。越发符合她这个年纪的特点,软糯甜。
“你能不能……把裙子……撩上去?”商六甲说完,自己也觉得自己像是个流氓。因此飞快地给自己解围,“你不要乱想,我只是觉得……我自己来,更……”
更怎么样呢?他不说,他相信唐承念也是能理解的。
巧,唐承念还真理解。
只是……“非得撩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