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咙!
我带着中山田一郎落在了货轮的甲板上。
扭头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妈个鸡,飞太快了,中山田一郎的头发全都竖起来了,就跟街头霸王里的扫把头一样。
此时中山田一郎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更是直愣愣的。
“中山先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哆嗦了一下,终于回过了神,然后嗷的一声惨叫,抱着我就哭了起来,还用岛国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我虽然听不懂,但能猜出一些,他应该说的是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
开玩笑!
这台词猜的还有技术含量吗?
换成你们这么飞一把,绝壁也是说这些。
我也懒得管中山田一郎了,扭头看向这货轮甲板。
这妖气也是够浓的,此时甲板上都飘着浓郁的红色妖气,就跟浓雾一样。
我有玄阴体,被这么浓烈的红色妖气包裹着,就特娘感觉被塞进了冰坨子里似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汗毛子更是根根直立。
这甲板上一片漆黑,加上被妖气笼罩着,我阴阳眼也只能看个大概的模糊轮廓。
这甲板上还摆着很多货物,全是集装箱,一重一重的,垒的很高。
但,妖气,应该是从甲板下边散发出来的。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那个恐怖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了。
然后我又看了一眼港口岸边,刚才那动静,还好没引起岸边的警员注意。
“中山先生,哭的差不多,咱们就该干正事了。”我拍了拍中山田一郎的肩膀。
“嗨!”中山田一郎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应了一声。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