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一下子跌落到谷底，看着刘长歌，愧疚如同潮涌而来。
之前我还是把刘长歌的情况想的太乐观了，现在被小柳子这么一说，刘长歌的情况，俨然就是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
活死人这种情况，并不是普通人认为的植物人那样，在我们行当内的说法，其实就是处在了生死中间的灰色地带。
这种情况极其尴尬，说死了，他还有一口生气，说活的，但是靠着这口生气又活不过来。
生死，全都在地府无常使的一念之间。
即便真把魂魄勾下去了，阴司判官殿也没得说。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紧握着拳头。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飞到我面前，隔壁老王低声问：“大哥，你难不成又想抢魂？”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俩：“有何不可？”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脸色同时大变，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
“一切都等回华夏再说吧。”我摆摆手，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缠，现在在这茫茫大海上，能想到救刘长歌的办法实在太少。
而且，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本事，如果能救，早就救了，不过他俩虽然是阴司正神，但又没到无事不通的地步，他俩不知道怎么救，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怎么救。
或许白龙道长有办法呢？
再或许，鬼道士有办法呢？
想着，我岔开话题，问：“小柳老王，我前世钟馗在地府的地位怎么样？”
说心里话，我现在确实挺好奇钟馗在地府的地位的。
虽然前世记忆中肯定有，但是我现在还没彻底融合这股记忆，也找不到答案。
印象中，民间对钟馗在阴间地位的评价，俨然就是神的存在。
可进了阴阳这一行的人都知道，神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谓的神，无非就是实力强横的妖魔古怪和僵尸被冠以神的名头而已。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同时异口同声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