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北乔峰,南慕容’的父亲萧远山、慕容博可以说是辉煌后的中落,武功之高却也远胜过儿子一辈。
‘大轮明王’鸠摩智又明显更胜一筹。更接近逍遥三老。
所以说,阿朱遇难后,乔峰痛定思痛,在一年半截内进步巨大,也将慕容复甩得更远了——其实从书中不难看出,在以前两人就有不小差距,北乔峰才得以位居南慕容之上。
最后到了羞于与他齐名的地步。
到于段延庆,他也不是在原地踏步,被段誉吸了内力后武功不退反进,实在是牛!那么牛的一个人。后来竟然阳沟里翻船,中了‘悲酥清风’,使不上内力,任人宰割……
“哼!你比段木头还不解风情。你还在想什么?没见我在跟你说话吗!”木婉清跺了跺脚,见他还像在神游物外。猛地一脚,眼前人影一闪,像是没动,却又没踢中。
秦朝笑了笑,道:“你想说什么快说呀!我一直在听着呢!”
木婉清道:“我当然知道你很擅长偷听,站在你面前都听不见才怪了!但你要我说,我偏不说。”事实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想再抱一抱他。却又……
秦朝道:“你不说我来说。我这一剑流最厉害都比不上墨家流传千年的墨子剑法,而墨子剑法最怎么厉害都比不上那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更加比不上大理段家的六脉神剑。”
笑了笑,问她道:“我这么说,你这段家公子开不开心?”
木婉清最近越来越习惯男装打扮,听了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只知脸红得要命,烧得发烫,更想要抱一抱他,享受那说不出口的美妙滋味。就抱一抱,就这么难办吗?
“哼!你又欺负人。等钟灵来了,有你好瞧。”
“不用等,我来了。”钟灵的话声响起,木婉清那张俏脸更红了,也更诱人了。
“哈哈哈……你那超级下流的一剑流当然比不得墨家正宗的墨子剑法。”钟灵笑道。
木婉清点头道:“是呀!你不是说,秦始皇最喜欢修炼的剑法是墨子剑法吗?”
秦朝答非所问道:“至简的另一面是至强,至易的另一面是至难。这剑术传与不传,都没什么两样,没必要再藏着。”一拔一剑,一绞两绞三绞,一刺两刺三刺四刺五刺六刺……
一柱香的时间,险些又磨穿了一只剑鞘,说明功力还未到家,不过是完成了每天一万剑的基本任务。现实还需要继续努力,至少要做到剑鞘无损十万剑,再到百万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