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傅雅轩,大概是气坏了,站在一旁靠着墙金鸡独立,双手抱胸,口里悠然地咬着一根干草。
韩高硬是头皮道:“夫人,不知者不罪,你别生秋红的气,你知道她一向这么神经大条。”
说我神经大条,你找死啊?路秋红一只拳头挥到韩高面前,狠狠地警告他。
韩高回她一个眼神:“这是若肉计啊,若不是这样说,夫人又怎么会原谅你。”
路秋红冷冷地回他一个眼神:“这次算你啦,若是哄不回夫人,可不饶你!”
韩高悲悲切切地站在傅雅轩身后,吸了吸鼻子,浓重的鼻腔声道:“夫人,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其实我都没有怪你们,我只是在替自己难过。”傅雅轩染抹在瞳眸上方,浅淡的自嘲笑意。
“夫人,你要相信爷的为人。”
“我相信他,可我不相信那疯婆子。”一阵又一阵妒意泛过傅雅轩的心湖。
路秋红把韩高拉到一旁,压着声音斥责道:“你不会说话就别在夫人的伤口上洒盐了,一边去,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好了。”
哎,此刻王爷和那疯婆子只怕米已成炊,再多说,只是徒增伤感。
韩高自知自己舌头笨,所以平时都是多做事,少说话,经路秋红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确实太多嘴了,连忙静站一旁去。
……
“大当家!”
“姑父!”
崔墨耀每到一处,总有人恭敬地喊他一声姑爷,弄得他浑身不自然,好像自己像个小白脸似的。
他堂堂的奕亲王,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悲。
回到新房里,崔墨耀的精神立刻高度紧张起来,他缩在一个角落,如小鸡看老鹰般看着她。
龙胜男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中有厌恶,有彷徨,甚至还有一点点惧怕,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残忍的,如一把利刀一点一点地割着她的心。
她凝着他好半晌,终于开口道:“你不要怕,我今天不迫你,你好好养伤吧,也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清楚,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说完,她离开了房间,并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