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你是钦差大人,你说了算。秋红,去叫饭上来。”崔墨耀轻缓的嗓调带点无奈。
傅雅轩一甩湿发,酷酷地道:“有话就问吧,有屁就放。”
“你说话怎么这么俗?”崔墨耀轻声抗议。
“不问就算,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没空跟你们在这里打哈哈。”傅雅轩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就要走。
“坐下坐下,真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崔墨耀又再拉她坐下。
“说。”她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我问你,你贴悬红是什么意思?华硕公主还在贼匪的手里,你就不怕贼匪撕肉票?”崔墨耀一本正经地道。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现在到我问你问题,我们昨晚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华硕公主?”傅雅轩难得收起吊儿郎当的轻挑态度,认真地说。
“好像是我问你,怎么就成了你问我?”崔墨耀几乎被她耍晕了头脑。
“那你回不回答?”她瞪着眼睛,气势上绝不输他一点。
“好吧,我确定那个人就是华硕公主,我的第一直觉,就觉得那个姑娘是个异族人。只是,这个跟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他压沉了浑厚的嗓音,不悦地问。
“我也觉得你的直觉没错。你想想,如果华硕公主是被贼匪所掳,又怎么可能如此自由行动?还有心情到首饰店买东西?”傅雅轩的五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珠却一下也没转动。
崔墨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因为你笨嘛。”傅雅轩毫不给他留情面。
“不愧是女钦差,不愧为女诸葛,继续讲下去。”崔墨耀惊喜于她的发现,高兴起来奉承她两句。
“现在杨县令已经命人把悬红头像贴出,我们就等结果就好了。”讲完,她高兴地拍拍手。
“就这么简单?”就连韩高都觉得她这种想法实在单纯得不可思议,如果这件案真的这么容易办,皇上又怎么会费如此力气请两位退隐江湖的人出来。
“有些事情,越是看起来复杂的事情,就有可能是越简单。有句古话你们听过没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傅雅轩一套一套地说着大道理。
韩高摇摇头道:“没听过。”
“意思就是对同一个问题,不同的人从不同的立场或角度有不同的看法……不过跟你说也是白说。”
“吃饭了,吃饭了!”路秋红愉快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一看见食物,傅雅轩马上精神百倍,别的事都抛于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