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因为她吧?不可能。大概是美人在怀,纵欲过度吧,人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嘛。
路秋红转过头,发现了傅雅轩正发呆,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忍不住惊叹,哇,美男耶,目瞪口呆,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过了好一会,她尴尬地擦擦嘴角的口水,才发出傅雅轩比自己夸张多了,一直盯着那美男看。
“喂,你光看就能看饱了?”路秋红嫉妒地用手肘推了推旁边一直发呆的傅雅轩。
傅雅轩这才回过神来,突然俯到路秋红耳边,轻声道:“我已经找到目标了,就是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
“我知道你看上他了,可是他好像很不好对付。”光是目测身高,那个男的就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她可不想在饿死之前,被别人打死。
“没关系,你只管下手,我保证你能脱身。”傅雅轩胸有成竹地说。
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夫妻的财产是共有的,崔墨耀身上的财产,有她傅雅轩的一半,所以她取些来花花,也是理所当然。
两个人咬耳朵商量了一会儿,虽然路秋红仍是信心不足,但在傅雅轩的大力保证,和肚子的抗议下,容不得她再犹豫不决。
……
崔墨耀走在大街上,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不在府里就好了。
府里,有太多和她的回忆,触景生情。
想出来喝两杯,却不知道该找谁喝,找谁倾诉。他生性孤僻,不善于跟别人交往,而且他是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跟他结交的人,无非都是想巴结他,所以更加寂寞。
一个人走在孤独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淡看身旁的繁华,习惯和陌生人擦肩也不惊慌,他不清心里爱与恨的迷茫,丢不掉记忆里甜与苦的过往,回忆是什么,说不清,看不明。
一个衣衫褛褴的少女轻轻地撞了崔墨耀一下,他感到自己的腰际被碰了一下,本来嘛,市集之中人挤人是很正常的,不过绝大多数的人见了崔墨耀不怒而威的神色都会自动避道而行,偏偏这少女低着头,八成是没感受到他的威严,竟欲从他身边挤过去。
等崔墨耀恍然自己丢了钱包的时候,猛地回过头去,那少女已没入了人群中,他连忙追了过去。
他并不太着急,以他的武功,想要追踪一个人,那个人一定逃不掉。
路秋红自以为得手,逃进了小巷子里,惦量着怀里的银两,这么多,应该有好几十两吧,呵呵,这回发了。
胜利的喜悦,已经把她偷东西的羞耻之心给淹没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掌扣住了她的纤腕,一个声音冷声道:“小朋友好快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