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穆霖点点头,想了想,忽然一笑道,“这么说来,臣亲要感谢姚采女。正是因为她的行为过激让皇上对臣亲产生了怜惜之心,所以臣妾才会因皇上的怜惜,而从一名宫女一下子晋升为嫔妃修容,是吗?”
“你说呢?”
穆霖感叹道:“这么说来,臣妾真是因祸得福啊。”
皇上笑道:“可以这么说。”
穆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皇上道:“既是这样,臣妾可否请皇上将流星簪还给姚采女?虽说当初她将臣妾往死里是不对,但同时她也算是臣妾的命中贵人。没有姚采女,便没有臣妾的今天。”
“可以!”皇上笑着应了一声,想了想,目光炽热地看着穆霖道,“在你的心里,除了还流星簪以外,还应该还有一事要对朕说吧?”
穆霖闻言笑道:“皇上真是懂得臣妾的心。”
她说了一句,顿了一下,这才看着皇上道:“臣妾刚才说了,臣妾有今天,都是因为姚采女。虽说她的初中并不是好的,但结果却成人臣妾的贵人。
所以,如果可以,还请皇上能够将姚采女再次封为昭仪。毕竟她本来就是昭仪,而且在这件事上,正如皇上刚才所言,她也算是受害者。如今她被贬为采女,会给她的生活带去很多苦难。不是吗?”
“好,朕如了你的愿。”皇上笑着点头,对于穆霖的宽宏大度,真心的感到欣慰和赞赏,便在她的唇上落下深深的一吻,这才去了前朝。
在去前朝之前,他将小桂子唤来,将姚采女再次封为昭仪之事颁发出去,并让姚采女搬回她以前住过的秋仪宫。
姚采女得到赐封的时候,懵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皇上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再次将她赐封为嫔妃昭仪。如果不是绿盈催促,她差点就听不懂封言,也不懂感谢桂公公。
桂公公看到姚昭仪一副做梦似的样子,不由得向着她施了一礼,恭喜道:“恭喜姚昭仪,贺喜姚昭仪,又能例位九嫔妃子,掌管秋仪宫了。”
直到此时,姚昭仪才从做梦似的幻境中回过神来,看着桂公公嫣然一笑:“此事还是要多谢桂公公时常在皇上面前美言,我才能够重回秋仪宫,再次封为嫔妃昭仪。”
她说着转过头吩咐绿盈赏了一绽银子给桂公公。
桂公公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银子放入袖子里,向着姚昭仪微微地欠了欠身,看着姚昭仪道:“姚昭仪这是说的哪里话,奴才能够为姚昭仪做事,那是份内之事,何须言谢?”
“呵呵……”姚昭仪看到桂公公谨慎说话的样子,心情真是好的不行。她之前被皇上贬为采女,受尽了冷嘲热风,人情冷暖,导至她不敢出阁游玩。
如今才被皇上再次封为嫔妃昭仪,便被桂公公如此谨慎的对待,这不得不让她感到了一种无上的虚荣,便越看桂公公越顺眼,直恨不得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赏了给他。
因此,她在高兴之余,不但再次赏了一绽银子给桂公公,还赏了幽然阁中所有的宫女和太监。这样一来,侍候她的宫女和太监无不欢天喜地连忙拜谢姚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