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容也笑了笑。大概很多女孩子都是这样吧?也不怪男人那样想,她就知道慕如玉喜欢的东西就是越贵越好。
“那你本来准备给我的生辰礼物呢?不会送了这个,原来的就不送了吧?堂堂的天子应该没这样小气吧?”
听到慕容容故意用淘气的语调和自己说话,云易则越发觉得心里甜丝丝的:“那哪儿能呢?就算我原本有那打算,现在被灵儿这样一说。我也不敢了啊。”
“那你快拿出来呀,口说无凭。别说没带身上,我可不信。”慕容容笑着道,她对礼物本来并没有什么期待。可现在,她突然很想看看云易则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楼雪言不懂自己没关系,她期待云易则能懂自己,别送什么太自以为是的东西。
云易则看到慕容容那样期待,倒真的有些怯了。他准备东西的时候,只是直觉慕容容会喜欢,没想过贵不贵重,现在他真怕慕容容会失望。不过,被慕容容拿话一堵,想要说没带重新准备一份也来不及了。
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云易则有点不敢看慕容容期待满满的眼睛:“我没准备很贵重的东西,灵儿你可不许生气。”
“你送我东西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生气?快拿来吧……”一边说,一边自云易则的手里将东西抢了过来。
然后,慕容容就彻底愣住了,云易则给她准备的礼物是一个簪子,簪子的一头用白玉雕刻成盛开的栀子花形。虽然白玉可能不是特别稀有,可那雕刻的手工却实实在在是顶尖的水平,拿着这簪子在手里,仿佛都能闻到悠悠的栀子香。
慕容容最爱栀子,一是因为它虽看着普通平凡,不如牡丹华贵,不似玫瑰娇艳,却能发自内心的馥郁芬香。小的时候,慕容容没有首饰可以佩戴。可一到六月,栀子盛开,李淑娴总会摘了开的最好的栀子给慕容容插在头上,走到哪里,都能闻到怡人的清香。整个六月,因为有了栀子的陪伴,慕容容总能多出无尽的欢乐。那个时候,慕容容总爱想,为什么栀子不是一年四季都有呢?
现在,相比于对栀子花形玉簪的喜欢,慕容容更加欣喜的是,云易则真的懂她的心。
云易则看到慕容容表情变换不定,不像高兴,也不像不高兴,心里更加忐忑不安:“灵儿,不喜欢没关系,回头我……”
慕容容却突然一头扑进云易则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喜欢,我很喜欢,谢谢你易则。”
得到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云易则毫不犹豫的先搂紧了,怜惜的道:“喜欢怎么还哭了呢?”
也不管皇上穿的衣服有多贵重,慕容容在云易则的怀里使劲蹭了蹭,把眼泪鼻涕蹭干净了才道:“我哪有哭?你眼睛真不好使。”
云易则将慕容容搂的更紧,哄着道:“好,好,好,是我眼睛不好使。不过你刚才那表情真吓着我了……”
“对了,你怎会想到送我这个礼物?”慕容容再次打断了天子的话。
不过,云易则一点也不介意,很开心的道:“你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我包扎伤口的手帕了吗?我见你很珍惜那条帕子,后来又见帕子上绣着栀子,就猜测你喜欢。这次去塞北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云启国最好的玉器雕刻师,只是那个时候来不及去寻最好的玉,高人都是可遇不可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