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将军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我在国内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所以我不能走。”凌泽秋向爷爷解释,虽然知道爷爷是不会听他的的。
“你在等汤镇业?你指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凌将军洞察了他的真实内心。
“我想要什么,爷爷您不是明知故问吗?在我没有得到答案以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凌泽秋话语虽坚定但眼睛早已不敢看凌将军了。
“这可由不得你,该走的时候,你必须得离开!”凌将军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爷爷!我不会走的,谁也左右不了我。”凌泽秋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趁早打消这种幼稚的想法,早点准备,别耽误了那边开学。”凌将军朝卧室走去。
凌泽秋猛然站起。冲着凌将军的背影喊道:“爷爷!如果我不走,您会像当初送走周景尚一样送走我吗?”
凌将军突然站住,缓缓转过身,颤抖着嘴角,对凌泽秋说道:“你以为没有得到我允许就敢回国的周景尚还能在这里待多久?上一次。我是念及他父亲为我效力多年才把他送到了法国,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奢华的生活,但他一点都不念我凌家的好,胆敢违背我的命令,那我也只好先礼后兵,下一次。我该把他送去哪里呢?越南?还是非洲?加勒比那里听说环境也不错,我需要点时间好好想一想。”
“爷爷!”凌泽秋几乎是绝望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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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也不知哪来的精神头,一大早开着车出现在了周景尚家楼下,最近心情压抑,本想着上去找周景尚斗个嘴消遣一下,没想到。还没等自己下车,就看到周景尚匆匆从大楼里出来,没一会儿就从车库里开出了自己那辆招摇过市的豪华跑车。
“这么早,他这是要去哪里?”方圆嘟囔了一句,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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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似锦!我们出发吧!”哲沅兴冲冲的拉起似锦上了去往远郊小台山的大巴。
似锦看起来心情也不错。所说是去祈福,但踏青更符合哲沅的真实想法。
大巴在公路上徐徐前进,殊不知,紧随其后的是周景尚的车,再朝远处看去,就会发现方圆的车了。周景尚自信满满的认为一定会来的凌泽秋却没有出现。
不到两个小时,大巴就停在了小台山脚下,哲沅蹦蹦跳跳的下来,似锦就不明白了,来为逝去的人祈愿有这么值得高兴吗?
要祈福就要去山腰的庙里,山顶还有一个香台,有余力的话还可以去山顶上柱香。似锦和哲沅已经做好了爬山的准备,二人一身运动装扮,看起来青春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