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啊？
“你是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存在，还是不知道它们在哪？”海塞薇扶额。
鲁鲁点了点头。
接着又摇了摇头。
海塞薇:“……”
海塞薇:“你能用说的吗？”
她又不是听不懂妖精语。
然而鲁鲁却委屈巴巴地摇头——这一次倒是直接跳过了点头环节，非常坚定。
“它以前不是可以说妖精语的吗。”连阿白都有点奇怪。
怎么还有融合退化这种说法的？
“它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是完整的幻魔而不是妖精了。”芬格里的声音幽幽传来，“拟化的力量能让它学会妖精的语言，但当变回幻魔后，学会的将自觉遗忘。”
“我从未听说过这种法术体系。”海塞薇有点头疼。
“这是魔神的力量，希兰维亚脱离艾伦蒂亚太久，自然早就被遗忘了。”芬格里哼了一声。
接着又小声嘀咕:“幻魔的事情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拟化……再变一次妖精不行么。”海塞薇好像没听到后半句，此时看向鲁鲁。
谁知道鲁鲁可怜巴巴地叫唤了一声，然后腼腆地垂下头。
海塞薇:“……”
你腼腆啥？能就是能啊？不能就是不能啊？
“你还指望它用那力量？它的力量现在早就化作你的一部分了，你所见到的此时的它只是一个表征物罢了。”芬格里一头冷水泼下，“简而言之，那力量现在只有你可以用，而它只是这个力量的代表，是没有这能力的。”
海塞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