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辽新王这样做,就是在打傻蛋和毛子族长的脸。
傻蛋能忍,比北辽人还要勇猛易怒的毛子能忍?
果然。就听谷良继续小声道,“毛子已经发话,与北辽势不两立,而且还悄悄给主子送了信,要结血盟!”
覃初柳挑了挑眉,这件事着实是诡异的紧啊。
乔装而来的新娘子,若是没有人把他们的消息透露出去,怎么会这么赶巧地被北辽新王劫去?
这个北辽新王也不大明智啊,难道他就没想过抢了毛子族长的女儿的后果?这可于他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啊。
整件事情从头捋下来,最没有损失的恐怕就是傻蛋了。
不用娶自己不想娶的女人。还能顺利的和毛子结盟,他才是真正的大赢家!
“是傻蛋干的!”覃初柳十分肯定地道。
肯定是他!
不过,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谷良很无趣地看了覃初柳一眼,“女人太聪明了是会嫁不出去的,与你说话。当真是无趣。”
话是这样说,谷良还是细致地给覃初柳解释起来,“主子在北辽王宫里有暗棋,在北辽新王耳边吹了吹风,北辽新王就做了傻事。”
原来是这样,那这件事就说的通了。
傻蛋不会娶别人,覃初柳心里很高兴。
而这个时候。有的人心里不痛快了。
诸葛尔冷着脸坐在傻蛋对面,看着傻蛋悠哉地喝茶,气得手都有些颤抖。
“你为什么不与我商量?”诸葛尔冷声质问。
他与傻蛋亦师亦友,傻蛋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他们处境艰难的时候,傻蛋有什么事情都会与他商量。现下形势好转了,他反而有了自己的主意,这让诸葛尔心里很不痛快。
傻蛋轻轻呷了一口茶,见诸葛尔还冷冷地看着自己,又给诸葛尔倒了茶。这才不咸不淡地反问,“若是我与你商量了,你可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