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初柳含笑点头,“货源这一块儿,咱们的铺子卖的都是普通的衣裳,帕子荷包用的也都是一般的面料,所以就不从外面请绣娘了,我自有办法供货,以后开张了,你只需采购布料就好。”
武掌柜点头应了,请一个好的绣娘要不少银子,能省下这一笔开支也好。
又与武掌柜详细谈了铺子的一些事情,眼见已经到傍晚时分了,再不回去就要贪黑了,覃初柳这才和安冬青回了安家村。
回去的路上,安冬青不由感概,“柳柳,没想到你这么本事,对做生意也这般精通!”
她哪里精通了?关键的问题都是武掌柜在说好不好。
不过,她也不想解释,就让安冬青这么崇拜着吧。
“表舅舅”没覃初柳突然严肃下来,一本正经与安冬青说道,“我刚刚与武掌柜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说我能供货,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安冬青老实地摇头,“我能有什么想法,全听柳柳的!”
覃初柳气结,真想把安冬青的脑袋打开把自己脑子安进去!
“村里女人闲着总生是非,不若就让她们忙起来,我寻思就让村里的女人来做衣裳,这样她们还能有些收入,你看呢?”
“这自然是好!”安冬青大喜过望,没想到女管事的事情刚落实不久,村里就要有大动作了。
他对覃初柳也更加的感激,眼睛都有些湿润了,看着覃初柳说道,“柳柳,安家村的人以前那么对你们娘俩,你还能这么为安家村的人着想,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以后,若是谁再欺负你们,我第一个不同意!”
覃初柳没看安冬青,只静静地坐着,好半晌才悠悠开口,“我不是为了安家村的人才这般做的,我是为了……”
“我知道”,安冬青抢白,“你是为了二祖爷爷。那日二祖爷爷具体与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不管咋样,柳柳,你不欠咱们安氏的,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是应该……”
“我不姓安,”覃初柳打断安冬青的话,抬头看安冬青,目光灼灼,在有些昏暗的车厢里,那般的璀璨,“但是我永远是安家村的人!这是我最后想对二祖爷爷说的话!”
二祖爷爷听不到了,她就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让村里的女人做衣裳这件事听起来容易,但是要真做起来却十分的麻烦。
布料,针线由武掌柜把关,直接送到安家村来,然后安家村的女人再来领取,限定时间过来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