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只说你是来我家偷兔子的,并不认识我们便可!可能做到?”蒋大鹏也没多想,只以为覃初柳让他这样说是不想损了她娘的名声,便轻轻颌首,答应了下来。
覃初柳粲然一笑。站起身来,又去看蒋赖子,见他还呆呆地跪在那里,微皱了眉头。
“小河,找块破布把他的嘴塞上。”覃初柳命令道。
小河也不含糊,从盖铁犁铧的破被上扯下一块破布,团一团就塞进了蒋赖子的嘴里。
小河刚做完这些。安禄便带着人走到了院子门口。
覃初柳给他们开了门,安禄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是安青山和安绿水,覃初柳还看到了安东青。覃初柳没好气地瞪了安东青一眼,要不是他多嘴,也没有这么多破事儿。
老实巴交的安东青被瞪的不明所以,原想安抚覃初柳的话也梗在了喉间。
安禄走到蒋大鹏身前。示意谷良放开他,谷良却没有动,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覃初柳。
覃初柳点了头,他才拿开脚。
安禄的黑馒头脸变得更黑了,他现下在这村里是越来越没有威望了。连一个外来的北辽人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蒋大鹏得了自由,却没有动弹,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安禄踢了踢蒋大鹏的大腿,“大半夜,你来这里干什么?还被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蒋大鹏静静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动身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地上坐起来。
“你不给我们父子饭吃,难道还不准我们自己找饭食?”蒋大鹏反问。
安禄一噎,他确实没给蒋氏父子准备晚饭,莫说晚饭,就连住的屋子也没给他们安排,他们没地方去,只得瑟缩在厅堂里。
厅堂里没有大炕,火盆也熄了火,晚上定然十分的寒冷。
于是又冷又饿的蒋氏父子动了邪念,摸进了元娘家里,结果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拿住,这样想到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