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伯还真是挺狠的,二十多年的老妻,说休就休了。”娇爷皱起眉头,对许老大这个人,感官差到了极点。
“可能对那个外室,是真爱呗。”大烟耸耸肩,嘴里头这么说的,却一脸不以为然。
娇爷不赞同地看着她,就算是真爱,也不能这么糟蹋老妻。
“这么看着我干啥,想被干?”大烟瞥眼。
娇爷赶紧捂住她的嘴,连忙朝四周围看了看,见没有注意到这里,才松开她的嘴。
“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娇爷掐了她的腰一把,“这种事情,咱可以回房再说。”
大烟一脸惊讶:“我以为你是个脸皮厚的,没想到是个皮薄的。”
娇爷嘴角直抽抽,别的事情他是可以厚脸皮,可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还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说比较好。
太羞臊了,他脸皮再厚也挂不住。
“我脸皮一直都很薄,嫩得能掐出水来。”说起别的事情,娇爷又可以不要脸。
大烟就伸手掐了一下,没多用力就掐出印来。
果然嫩得很。
娇爷眼都红了,扯过她的手就咬,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就是没屁用,咬不破。
“不公平。”娇爷忿忿不平。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挺好,他生气的时候可以随意咬她,不用怕把她给咬坏了。
可……还是好郁闷。
为什么别人都能修炼,唯独他不可以,贼老天一点都不公平。
大烟给他顺毛,气也没用,这个世上本就没有公平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