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儿子做饭,从来不放水,你知道吗?”
大烟说着,可能觉得不太够,又补充了下:“他做饭从来不让人插手,谁要是跟他哔哔几句,他能跟你翻脸。”
王嫣愣住:“他干啥不放水。”
说起这个,向家人一脸复杂。
“说实话,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总想不起来。”
为啥想不起来?
这就得问鬼去,反正他们弄了这么久,也没咋弄明白,唯一可信的说法就是。
溺水伤着,怕水整的。
虽说事实上,娇爷一点都不怕水,每天都要泡澡才睡觉。
王嫣然听着大烟说,一脸见了鬼,看着大烟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不信任。
她的儿子,肯定没那么拙。
“我建议你……”大烟想了想,还是咬了牙,“陪你儿子做一顿饭,又或者是吃一顿他做的饭,你就会理解我们的心情了。”
向家几个,使劲点头。
不信就尝尝,是这么个理。
反正他们是宁吃生的,也不要吃娇爷做的。
王嫣是不相信的,她儿子怎么可能那么挫,所以一定会吃给他们看。
听到王嫣说一定会吃,向家人的表情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古怪,似是同情,但好像又有点幸灾乐祸。
正做着饭,虎头就跑了进来。
“少族长,长老让我回来问你,稻子割完以后放哪里,田埂已经放满,现在没地儿堆了。”
一米宽的田埂还不够放,这是割了多少?
大烟疑惑:“割多少了?”
虎头挠了挠头,说道:“大概有一半了吧。大长老说,日头正了的时候,应该能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