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爷一下子就软了,满腔的热情,犹如被泼了一盆子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大烟瞬间黑了脸,比锅底还要黑。
“好像天是刚刚黑,时间还有点早。”娇爷尽量让自己的神情变得淡定一些。
可淡定不了(╯‵□′)╯︵┴─┴
为什么他家岳父大人会这么脑缺,总在不该敲门的时候来敲门,把他吓得好软。
死女人,你带棍子了吗?
大烟把衣服穿好,随手摸了根棍子,气冲冲地跑去开门:“给我好好说说,你又有什么事情?”
光头一眼看到棍子,立马退后几步,一脸防备:“有事,有大事!”
大烟阴着脸:“你每一次都这么说的。”
光头摸了把脑袋,一脸狐疑。
有吗,他有每次都这么说吗?好像没有吧。
呃,好像有。
“这一次绝对是大事!”光头又退后了几步,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要脚底抹油的样子。
大烟冲着光头身后说道:“八爷,你去帮我把门口给堵了。”
八爷刚从外面晃悠回来,闻言立马堵在门口那里,如般叉着两条后腿,两只前爪伸开,稳当当地立在那里,目光幽幽地盯着光头。
光头:……
他娘的!
“别介,爹真是有事找你来着。”光头摸着脑袋,干笑了两声,“下午陛下又宣爹进宫了,爹才回来就跑到你这里来,告诉你这消息。”
大烟摸着棍子,面无表情:“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