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恕小侄不能答应皇伯伯。”司马文曦兀然开口道。
司马骜再度皱眉,“为何?”
“原因有三,其一,小侄无法预言今后之事,然,至少如今,小侄一心只系嫣儿之身,除她,小侄不愿做他选,其二,白家之女非小侄中意之人,纳入府中,无故荒废其年华,非我所愿,其三,如今的白家已非数百年前的白家,白家背后另有他人掌控,这样的白家,已不宜与我司马家连姻。”司马文曦娓娓说道。
闻言,司马骜眉头拧得更深,“白家背后有人掌控?何时的事?你如何得知?”
“白家没落许久,近几十年,突然一跃成了楚北首富,皇伯伯不觉意外?”
“此事朕命人查过,听闻白家得了一位高人指点,加之白家寻得良机……”
“皇伯伯可有查过,这位高人是谁?”司马文曦问。
司马骜回忆了一下,道,“乃西域一位富商,多年前受恩于白家,因感其恩,故而授白家经商之技。”
“小侄所查结果与皇伯伯听到的,有些不同,不知,这一消息,是何人上报给的皇伯伯?”
“何人上报,朕一时记不得了,此事过去多年,当时朕得到消息,并不见异常,便未深究,依你之意,莫非此事还另有蹊跷?”
默了默,司马文曦说道,“小侄怀疑,控制白家之人与司马家背后那只手,出自同一组织,当年皇伯伯未能准确探到消息,或许便是这只手从中作梗。”
“这个白家!”听后,司马骜大怒,胸口气得又是一阵起伏。
“皇伯伯息怒。”
好一会儿,平息了一点怒意,司马骜示意司马文曦继续说。
“另外,还有一事……”说到这,司马文曦顿了顿,“五皇兄,前不久参合进了白家,且还掌控了白家一半家产,且,小侄还查到,从田家取走兵器的神秘人方通,前些时日现身,暗中与五皇兄有接触。”
“好好好!果然是朕的好儿子!”平息的怒意再度燃起,怒意比之前更甚。
咳咳!盛怒之下,司马骜突然猛咳了几声。
司马文曦赶紧起身,替他顺了顺气,“皇伯伯息怒,五皇兄并不知……”
“行了!”司马骜举了举手,阻止了他后面的话,“你别再为他开脱,棋错一步,再难回头,他既踏出了这一步,便不能怪朕狠心,舍了这个儿子,省得让他成了我司马家的……千古罪人!”
司马文曦掩眸,此时此刻,他也不便再多言。
司马骜转过身,从书架后的隔层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张宣纸,纸上画着一个怪异的图案,将那张纸取出,递给司马文曦,司马骜道,“那只手掌控了我司马家几百年,而我司马家对其却知之甚少,这个图案是司马家几代君王追查良久后得到的唯一线索,你且拿着,你乃楚北几百年来第一智者,或许,能从中查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