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潇敲敲镜架,不顾路西法的惊叫,将伤口简单地处理一下,沉沉睡去。
近两个月的残酷军事训练使得慕容潇的生物钟无比敏感,醒来时刚好六点整。
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着贴上隔离纸的玻璃窗,为这冰冷的城市添了一丝不同的声音。
慕容潇透过磨砂的隔离纸,隐隐见到了一道金色的晨曦。
慕容潇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想见日出的冲动,便将牢牢贴在玻璃上的隔离纸撕下,外面的城市第一次展现在他面前。
雨未停下,东方便已升起一轮旭日。金色的阳光在雨滴的折射下分解出七彩虹光,如同一到神桥,架设到城市的另一端。
透明的玻璃透过一圈彩色的光晕,投入灰色的房间。慕容潇眼中倒映出沐浴在彩光下的未来城市,如同瞻仰圣城。
“真美……可惜这里没有几人懂得欣赏。”
微微感慨一句,慕容潇简单地解决了早餐,整理好着装,去了最近的封闭式操场。
练习了一个小时的剑术,慕容潇压榨出了身体最后一丝体力,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打捞出来的一般,地面可见道道汗渍。
休息片刻,回到住所冲洗一番,换上制服,与楼下一队特警交接。
成为教士,虽然只是见习的,但也配备了一辆轿车,一支相当于巡逻队的十六人特警小队。
慕容潇手下的这支小队共有八台警用摩托车,一辆防爆警车,且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足以对抗五十人的一般军队。
“长官,我们去哪?”
给慕容潇开车的是这支特警小队的队长,一名三十多岁的黑种男人,有着精干的卷发与雪白的牙齿。
想不到有一天我也坐上了公车,慕容潇心里转着念头,面上冷漠道:“平衡处,领取今日的帕西安。”
“Yes,sir.”
黑人队长板着一张脸,没有丝毫犹豫,驱车开进了最近的a8区平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