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转过身去,极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呀,你的手果然伤得这么严重!”
还没等我想好要怎么回答杜科峰的话,他就抢先问起了我的手。
可是他用得词是“果然”,而不是“怎么”。
莫非他早就知道了我割腕自杀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
我狐疑地看着杜科峰,心中依旧想不通。
“哦,刚才一个巡逻的保安跟我说的。他说看到你的手腕包扎着呢。”
杜科峰极不自然地解释着,对于他的话我将信将疑。
“你这几天一直都没回家?”
“对啊,上次你骂了我之后我到现在都没消气,刚回来就又看到了你!”杜科峰往我跟前走了几步,抱着肩说道。
我管你消气没消气,我暗自地想。
现在我只想知道我的父亲,他怎么样了。可是我不敢问,我怕一旦问出口,就会听到我让我痛不欲生的答案。
可是该问的始终要问。
“我忘记带钥匙了,你把门打开吧。”
我努力地忍住骂人的冲动,从牙齿的缝隙里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杜科峰看了一眼我的手腕,照做了。
“我父亲他还好吗?”
进了家门,我就有些按捺不住了,转身看着正在关门的杜科峰迫切地问道。
“我还没拿到你们赫家的股权,怎么会对爸做什么不礼貌的事情呢?”
看着我火急火燎地样子,杜科峰更加得意了,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一个人生了杜科峰这般的嘴脸,就很容易地让人想到‘诚实’‘忠厚’这些词语,哪怕这些词语与那些人不甚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