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顾以言的眼神不会将她杀死也会把她冻死。
冷得刺骨。
严栗芫对顾然落井下石的行为十分的不耻,捂着脸时,小眼神直直的瞪着她,一副要和她拼命的样子。
顾然笑了一会儿,见顾以言的脸色并没有缓和的意思,也笑不下去了,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严栗芫瞬间感觉压力山大,竟然开始希望顾然继续笑下去。
至少不至于冷场,不是吗?像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死寂一样的氛围啊。
严栗芫小心翼翼挪了挪自己红肿的脚踝,思考着要不要在顾以言爆发怒气之前跳下车逃难。
可事实证明,顾以言的绅士涵养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他虽然脸色难看,但好歹还是将她送到了医院,甚至还帮她联系了一位医生。
她也免遭了跳车的危险。
顾以言阴沉着脸跟在顾然和严栗芫的身后,默默的看着顾然扶着严栗芫艰难的往前挪。
原本是想着仍由严栗芫自生自灭,可后来实在看不下去她和顾然的龟速了,掏出手机拨打了陈泉的电话,走了一次后门。
陈泉接到电话时还有些诧异,像是完全不敢置信他居然也会找他开后门一样。
还是为了一个外人。
当他挂断电话马不停蹄的赶到顾以言说的楼道时,看到顾以言那黑得可以滴墨的脸,还以为是那个人发生了多大的意外。
于是赶来的时候他特地看了一眼女生,发现没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当他闻到那个需要治疗的女生身上刺鼻的啤酒味,浑身都有些不对劲了。
这得是喝了多少酒才能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这种气息啊!
可算是知道顾以言为什么脸色那么不好了。
陈泉生无可恋的从顾然手里将严栗芫接过,背着她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身后还紧紧跟了顾然和顾以言这两个尾巴。
严栗芫则可怜巴巴的趴在他的背上,有些委屈的开口,“医生,待会儿可不可以轻一点儿,我怕疼。”
跟在严栗芫身后的顾然闻言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伤了脚踝还在荒郊野外待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