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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的话一问出口，在场的人和妖都石化在原地。
“江湖你……”
白素贞有些诧异地看着江湖。
而青蛇则是一脸懵逼，她原本想着江湖还会和自己打招呼问候。可没想到对方不按照套路出牌，竟然还问她是男是女。
这是什么操作手法？
看着他们那诧异的神情，江湖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问题是多么没有礼貌。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刚刚看到青蛇和白蛇一起出现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看到过的故事。
那时候他还在上中学，老师在课堂上分析《白蛇传》。其中一个让大伙探讨的话题便是，青蛇的性别到底是男是女。他这不是，一看到本尊，脑子一热就问出口。
“小青姑娘你别介意，就当我刚刚那话不曾说出口。”
“其实……我……”
青蛇脸上出现一抹愠怒，不过很快她脸上的怒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脸上出现的笑容，让看在眼里的江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这不会是在无意中得罪人了吧。
哦不对，是得罪妖。
“我当然是女的。”
青蛇缓缓呼出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虽然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十分温和。可是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出现在他们的心头。
特别是那五只被白素贞变成孩童模样的妖精，此刻更是双眼惊恐地看着青蛇。恨不得缩在角落里头，把自己当成隐形不存在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