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白茹这样说许乔也不算诽谤,只能说没有搞清楚许乔被包养的时间节点而已。
他当即就给辅导员打了电话,告诉她拒绝为这件事道歉。许乔想要什么要求随她提,他都会满足。
道歉,想都别想,这算是侮辱了他的白茹。
他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私心里认为许乔都甘愿被人包养了,可见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那么肯定会选择私了,讹上他一笔。
辅导员想再劝劝夏知北,他就搬出了他的外公,一句“你有什么想要我做的事情,就跟我外公提,我最听我外公的话了”就把辅导员的话头堵得死死的。
苏合悠想说话,被许乔抓住了手,示意稍安勿躁,她道,“你的意思是夏知北和白茹都不肯跟我道歉,也不愿澄清他们污蔑我被包养这件事,对不对?”
“嗯。”
许乔很失望,“明明是他俩做错了,道歉不是应该的事吗?这和自尊心和肯不肯弯腰没有一点关系,说到底就是做错事不愿意负责。”
“话是这样说没错,”李辅导员能理解许乔此时发出的抱怨,小姑娘被冤枉了,感到委屈抱怨一下是无比正常的事情,“但这种事情,你再追究下去,吃亏的就是你了。夏知北的外公在学校里是把着权的,他俩不道歉你也没有办法,”她又道,“我们会给你一些补偿,这些事谁都不会再追究,等过个一个月两个月,就没人会记得它了,就让它这样过去吧。”
“我不想要补偿,只要一个道歉。”
李辅导员料到她会如此,不赞同道,“年轻人硬气点没什么坏处,要学会弯腰。你现在弯腰了,就不会再吃那么大的亏了。”
“我现在就学会弯腰。再过几年,我得矮到什么样的地步,”许乔明确了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他俩压根不会为做错的事情道歉,今天在这办公室,到场的也就我和合悠,”她扫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快九点了,他俩是不会来了吧。”
“嗯,我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些了,”李辅导员一副苦口婆心样,“我说那么多,也是为你好。你回去之后,可以好好想想。想通了,再跟我打电话。”
许乔道:“好。”
这场对话没有再继续的必要,许乔带着苏合悠跟辅导员告了辞。
……
一出门,苏合悠就呼出一口气,刚才被许乔一直按着不能说话可憋坏她了。
待俩人走得离办公室有点远的时候,苏合悠霹雳吧啦道,“许乔,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说话。我在旁边听得憋屈死了,也快气死了。这还是我们学生的辅导员吗?压根就是他夏知北一个人的辅导员。不对,是走狗。都什么话呀,被欺负不能反抗追究。你真答应得了那些好处,没准她又看不起你了,以为是你占便宜了。”
许乔一脸平静,道:“我录音了。”
苏合悠微微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把刚才那段对话都录下来了?”
许乔点头,看着手中的手机,“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