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摆了摆手,“没事儿,就是有点被恶心坏了。”
“你……”
“你真的不让开吗?”许乔重新拿起了餐盘,上面的饭菜还有大半。
她扬了扬,意思不言而喻。
夏知北猜到了她的意思,厉声道,“你敢?”
许乔也是气急了,语气平静,话语中带了刺,“疯狗朝我吠吠,不是向我讨食又是想要什么。我这么做不是正中疯狗下怀吗,有什么不敢的。”
话一出,坐在她周边的人都笑了出来,只觉得这话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她不怕夏知北对她动手,她身边有人站着。他真想动手,也沾不到她身上。
夏知北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坐在不远处的江远站了起来,走到了夏知北身边,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温和的笑容,“你挡着她的路了,她想让你走开。如果你能听懂人话的话,就请你让开。”
江远这人看起来温柔到骨子里,损起人来也是半点都不给人留情面。
夏知北脸色难看。
许乔看到江远也在这里,并替她说起了话,对他添了几分好感。
她把江远定位成了艺术家,痴迷于画画,不喜欢插手与他、艺术无关的事。
不知为何,江远总给她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倒没想到他会为自己说话。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夏知北看着江远那张笑吟吟的脸,朝他发不起火,“你被她的容貌迷惑了,她……”
江远有些许不耐烦,面上半点不显,“你今日说她做了不道德的事,也只是因为你女朋友的一面之词,拿不出证据。你别被她的容貌迷惑了,这话对你同样适用。刚才她已经说了,把这事儿告诉了辅导员,是好是歹,辅导员会调查清楚的。她用这种方法自证清白,足够坦荡了,你还想让她做什么。退一步说,她真做了那档子事,你有什么立场在大庭广众之下责骂她,她花你钱了,”他抓起了许乔的手,道,“我劝你还是想想,怎么跟这位无辜的受害者道歉吧,我们走。”
夏知北脸色讪讪的,最终让步。
他牵着许乔的手,一手接过她手上的餐盘,放到了桌上,对站出来帮助许乔的男生道,“还请你待会儿把餐盘放到回收处。”
“好。”
随后江远牵着许乔的手离开了,这种情况下,许乔任凭他牵着,没有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