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色短发的骑士一如既往回答的很快。就和我之前在休息的时候轻唤他的名字,他回应我的速度一样。
毕竟我不知道雷切尔他们会在哪里。还是找个认识的人靠过去比较保险。
即使那个人是阿诺德,我也认·了。
这种时候就不由的感慨就算是足智多谋的我也违抗不了天命。你说我之前研究的不是“定位”用的胸针。而是“窃听”用的胸针该有多好?
命数难为。后悔也无济于事。现在我能做的。
只是走·到雷切尔他们的身边。
我他妈的脸都绿了。报应终究是降临到了我的头上。屁个舞步都不懂啊阿诺德诚实的执行了命令,一·步·一·步的随着我的步伐, 倒·退着。
“伽德莉切殿下。”
冰色的骑士表情淡漠。脚下倒走的步伐平稳, 不急不缓, “您的裙摆太长了。我很难移动。”
因为这是设计来跳·舞的,不是来练倒·步·走的啊。
“……实在不行踩到我的裙摆也行。”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嗯。”阿诺德回答的很快。
然后我墨绿色的裙摆在短暂的时间内印上了一个个脚印。
我面无表情着,度日如年。在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后,我终于移动到了雷切尔他们的身边。
阿诺德遵从我的命令设置了魔导。而我则是隐在阿诺德的身后,小心的观察着他们。
顺带一提。我没有亚瑟那般雷打不动的心态。原地踏步真的太蠢了,我宁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远处,雷切尔和倍多利亚跳的……不算好。多年来被逼着参加各种宴会的倍多利亚舞步自然不会差,雷切尔作为一个精致的吸血鬼,也是同样。
但问题就在。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对、对不起。”
雷切尔特意粗着声音说道。而他身前的倍多利亚显然没认出他。虽然嘴巴上说着“没关系”。但嘴角已经很不礼貌的抽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