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放弃,想要逃跑的石玉再次伸向怀中,准备掏出另一张符咒。
陶最的眼神一厉,修长的手指从胸前的口袋抽出了一支钢笔,略一发力,黑色的笔身从掌心弹射出去。
“唔。”石玉忍痛地握住自己被刺穿的手掌,鲜红的血液顺着笔身滑过上面暗金色的纹路。
“从你踏入本大爷的基地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必死的局。从你出手的时候开始,就应该预料到失败后的结果。”
陶最捏着掌心留下的笔帽把玩着,在端口处印着一朵银白色的蔷薇。
战斗是很残酷的,何况是刺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又或者是两败俱伤,但这并不影响结局,又不是强者间的比试,输赢都能得到对方的惺惺相惜。
陶最算是个惜才的人,他看了这么久,虽然对方是一个女人,实力却是真的不错,至少能在精神力沉重的负荷下还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强弩之末时依旧能拼着不服输、不放弃的意志力,就足够值得他以尊重对待。
他不去探究对方如何在精神力耗尽时还能爆发出超出她本身战力的数倍能量,又拥有如何的才能。
符咒这一类的神秘学,陶最向来是比较隐晦而慎重的,自从十年前因为小慈的原因涉及了这方面的东西,他就浅薄的了解了某些无法用理论形容的事实。
咒语,一种利用特殊字音和顺序,以促成现实中某些神秘状况特殊效果的符号。
在东界,陶最知道的有佛、道两类人可以利用,西界闻名的则是巫、魔两种力量。
也许曾经陶最还会抱有一定的怀疑,但如今,自从在几个月前小慈真的魂归本体后,他就已经确信无疑了。
所以现在出现的这个女人,拿出的东西让他不得不改变对待方式,要么放她走,要么不能留。
他也不需要寻思着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失败吗,我并不想让我的名字成为你光辉历史中的又一枚勋章。”
石玉突然淡淡的笑了下,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甚至连清醒的时间都无法保持多久。
她没有精神力再发动攻击,对方却是两个人携手阵地,更别说周围还有这么多举着枪的军人虎视眈眈,结果确实已经明确了。
石玉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神色复杂,思考是为了最后的尊严一了白了的自尽,还是为了那么点微弱的希望而祈求活命,亦或是完成自己肩负的任务,就算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阿弥陀佛,施主,不知道可否借你手上的符咒给贫僧一观?”
石玉吓得手一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和尚,这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居然没有察觉到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