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要做的,就是站在军人的一方激起所有人的血性刚气。
反正她不就是主角吗,拯救人类,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在某些群体人看来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你想上战场?”
训练完每天规定的项目后,端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事务的陶最认真地看着陶慈,额前的发被一根灰色的发卡夹在了头顶,使他多了一种闲适的优雅感。
“是的,大伯,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实战,我想变强!”陶慈的表情很坚定。
“小慈,你要知道战场是最不可预估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陶最的双手交叉在一起,看着陶慈的眼瞳深处透着沉重的穆然和肃杀,显然是想让她考虑好。
“我知道,我已经跟我的老师和同伴都说好了,在明年的东界天才榜比赛前会回学院,这个半年我想尽最大的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大伯,我能做到!”
陶慈知道大伯的纠结,她想让他放心,想让他看到自己,想让他知道自己未来一天能够跟他比肩。
“哼,你倒是把所有都安排好了,就是我不同意,估计你也不会走了。”
陶最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衣摆摩擦着边缘发出了一阵细小的沙沙声。
“……没有,我只是想得到大伯的认同。”陶慈小声嘟囔。
“愚蠢,本大爷的侄女儿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认同,就是我也不行,目光怎么能这么狭窄。”
虽然是这么说,但陶最的脸上还是带上了微不可察的得意。
“这么说,大伯是同意咯?”陶慈见状一脸惊喜道。
“嗯哼,本大爷有说同意这两个字吗?”陶最越过陶慈,走到训练室的门前,侧过身子,静静看了陶慈三秒,那双墨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想要我认同,先跟我打一场再说。”
陶慈:“……”
其实她还真不喜欢跟大伯打。
就在两人开始一场漫长的指导性质pk时,陶逸终于从沉迷的实验中解脱出来了。
“呀,小堔,你不要一天喝这么多水。”陶逸看不下去了,“你要是喜欢还不如直接去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