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堔很淡定,用着陈述的语气回道:“你这张嘴一动,哪里还有天使的气质,你活该就被堕落了。”
陶最却一脸赞同地点头说:“这不错,神话传说中的路西法还是比较符合本大爷审美的,嗯哼,二弟,有办法给我的翅膀染个色吗?终身的。”
不等陶逸说话,林堔已经接过去了,说:“呵呵,烤一烤再加点蜂蜜能给你染个蜜汁黄金色,更符合你的审美。”
“臭小子,翅膀硬了要飞了是不是?跟你老子这么说话的?别以为本大爷认你做了干儿子,你就能在我头上撒野了。”
陶慈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神情微愣,她忽然才注意到堔哥哥对大伯的称呼,‘父亲’。
虽然以前林堔表哥也是记在大伯的名下,但她跟苏姨到底有层姨甥的关系在,堔哥哥也一直叫大伯为伯父。
现在这算是正名了吧,堔哥哥跟大伯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也是啊,大伯为了堔哥哥都甘愿冒生病危险试验药剂了,除了担心外,应该也有为了偿还那份恩情的念头吧。
表哥的亲生父亲对大伯的救命之恩,如今也算是偿还在了表哥身上。
大伯现在是不是有松了口气的感觉,所以对待堔哥哥的态度也更随意了。
“这哪能啊,谁能跟你比翅膀硬,换个地方还有可能。”林堔放下杯子,双手交叉着撑住下巴,以前的那股子清冷气息简直荡然无存。
陶慈观察着林堔,灯光下,对方的手指白皙、纤长而消瘦,她想起在末世前表哥的职业好像是律师。
“咳咳!你们注意点,小慈还在这里呢。”陶逸听不下去了,想阻止话题的继续开展。
换来林堔略微鄙视的眼神,正直脸道:“二叔指的是什么我说的是我的尾巴。”
陶最说:“哼,你也就尾巴硬点,三条腿换一条尾巴……”
“咳!”陶逸再次打断,眼里闪烁着星点笑意道,“大哥你要好好听医生的话,否则下次炼制药剂时因为我的心情问题在途中出了点意外,让你的腿也不小心成了尾巴就不好了。”
陶最:“……”
陶慈:“……”
林堔:“……”
亲眼见证了一场所谓的嘴炮之仗后,陶慈再次喝了一口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破了突然沉默下来的气氛。
继续着自己原先要说的话题道:“其实堔哥哥也很好看啦,不管是什么能力,只要运用的好都会得到想象不到的收获。我在学院时也见过一个同学在末世得到了类似的异能,不过他的半身是鹿,也没见带有自己的天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