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却是陶家的人,如果跟江家的对换一下。
偏头看向不远处面露不可置信的江黛儿,眼里的神情转变为轻视。
寒蝉冷笑:真是老的比不上,小的也赶不及。
“世上总有那么些人是被神明所眷顾着的吧。”傅君的位置离寒蝉很近,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复杂情绪,只是单纯的表示感叹。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保守派,我原以为除了那些老顽固,你们这一代的观念会有所改变。”寒蝉皱眉,对傅君的好感减少了许多。
“我原以为一区的人也不全是些傲慢过头的人,不成想,你也是。”傅君的唇边带着清淡的笑,明明是讽刺的话语却被他说的宛如一个君子。
寒蝉盯了他一会儿,也说不出什么深意的笑了笑,不再回话。
价值观不同,那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陶慈从半蹲的姿态站直了身子,接着一跃而下,落到了一块平坦的岩石上面,回头冲着唐威催促道:“二黄,下来了,还想留在里面过冬呢。”
“……”唐威苦着脸,磨蹭了一小会儿才跟着跳下来。
结果还没走近,就听到纪焰华排山倒海式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威哥,你的肚子,还有你的脸,你的脸怎么肿了?”
纪焰华一手指着唐威,一手拍着自己的大腿笑道:“难怪看你走过来扭扭捏捏的,你是不是惹老大生气了啊?啊哈哈。”
唐威闻言怒视过去,却没有开口解释,他一点也不想说自己的脸是被那条该死的蛇妖用尾巴给扇到的好吗,不过还好这次女神让他拿着的东西没有丢。
唐威摸摸腰间外套里藏着的盒子松了一口气。
“不会吧,真是老大打的?”见唐威沉默,纪焰华反而更惊讶了,猥琐的凑了过去,八卦地小声问道,“威哥,莫非是你没忍住对老大做出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呵呵。”唐威阴森森地望着纪焰华,捏着拳头,笑容灿烂,“我现在比较想对你做点禽兽不如的事!”
“诶!别打别打,威哥我错了!”
两个活宝在掐架,斯安的视线却从一开始就一直追逐着陶慈的身影没有移动分毫,那种一出场就仿佛能震慑住全场的人格魅力,即使远远的望着,也让人忍不住的想靠近。
“小姐,斯安护主不力……”
斯安顿了一下,神情莫名,不知什么时候起,小姐已经成长得越来越像家主了,都是那种充满活力、张扬的人,又有着绝对的自信和骄傲,像火又像光,吸引着一大堆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