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团队里有个同伴还笑着说,对方那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柏原鸣认为应该不是这样简单的原因。
那个男人看起来太过癫狂多变。
特别是后来在他跟陶慈的一场对峙中,很多人没看明白,但在场眼力好些的都清楚。
那个男人,留手了。
陶慈,他们的团长,在一场必输的决斗中,赢了。
也是在那一次,那个男人脸上戴着的面具碎了,他们也终于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一张跟他从前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相符的脸。
如同一个被磨难终于压弯了脊背,磨平了骄傲的英雄,又像一个被命运扯下了王座的神明。
当时陶慈的反应超过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她又恢复了。
柏原鸣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他还记得对方的名字,沈誉。
还知道他在寻找他的未婚妻。
柏原鸣曾猜想过这人的未婚妻是不是跟他们的团长很像。
有一次守夜,对方难得心情好跟他聊了会儿,他趁机打探了下。
“她是个可爱又可恨的女人。”
那人的第一句原话是这样说的。
整晚过去,那人说了一整晚,柏原鸣也听了一整晚。
他知道了那人的未婚妻是个外表优雅美丽的大小姐,私下却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性格极端,占有欲强,还患有躁郁症,是个画家。
说到这里,那人难得笑了一下,称道自己还被未婚妻赞誉过是位灵魂画手。
柏原鸣听了,很上道的接过话,“那你们肯定是惺惺相惜,琴瑟和鸣了。”
一句话中,难得运用到了两句古成语,柏原鸣很自豪。
只是不知为何,对方的表情却格外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