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同时握着刀柄挥了过去。
“啪!—”
“喵!—”
陶慈愣住。
第一个反应是:哦,还真特么是只猫。
第二个反应是:妈哒,居然真的有人现在进来了,不会被当成变态吧。
是的,刚刚扑向她的怪猫被从她身后伸出的一条腿给狠狠地踢飞进了洗手间的门里,让它实现了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的理想。
就在陶慈杵着不动逃避得感叹着这一定是个长腿叔叔时,她的右手突然被身后的人给牢牢地控制住了,甚至整个身子都被对方锁进了怀里。
餐刀也被顺势夺去。
“放开。”陶慈维持不住淡定的表情了,妈蛋,对方才是个变态。
因为右手被人从后面抓住,身体便被迫的微微前倾,后背虽然隔着衣服却还是能感受到对方一片灼热的温度。
明明算是个挺暧昧的姿势,但为什么让陶慈有一种熊孩子被大人抓住时的即视感。
陶慈:喵喵喵?
“小妹妹,你家人没告诉过你没事不要乱跑,好奇心害死猫吗?特别是…男厕所。”
身后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宛如红酒般的醇味,却隐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危险,引得陶慈忍不住想偏头去看他。
“刚刚确实是害死了一只猫。”
奈何受制于人无法动弹,陶慈装做无所谓的样子让自己显得稳重,只是有着那么一张精致的脸,倒是更显现出一种反差萌。
果然现在还是个小孩儿性子,柏原鸣放开对陶慈的控制,眼里带着怀念的神色,低沉的笑了两声,“没事,这不还有一只好好得活着嘛。”
好像是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