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修炼到这个境界的练者,最不希望发生的就是道婴胎死腹内了,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他至少要从结丹境开始重修,也就是说重新结丹,再把结成的金丹炼化,修炼元神,显化婴儿,这样差不多是等于推倒重来。
他后悔不该对霍思玉妥协,封霍思玉为妃子,说实在话,他本来也不想和霍思玉发生什么,只是来找她问一些事,解开心中的一些疑问,可到了春思宫之后,却不知不觉着了她的道……
“仙君,你……你别急,要是臣妾……惹了祸,臣妾……愿意领……领死!”
徐东恶狠狠地说,“要真是毁了我的修行,我饶不了你!”
他穿上衣服,丢下霍思玉朝外面走去,两个宫婢跟在他后面出了春思宫,他身后传来霍思玉嘤嘤的哭泣。
到了朝堂,徐东把自己关在练功房,赶紧从宝物囊找出一颗“养神安胎丸”服下,然后双盘打坐做起大周天循环,他想用这种方法来作出补救,尽量保住以前的修行成果。
“霍思玉说得对,你急什么?本来就不应当为这事急,煞气入侵体内也并非坏事,非但对道婴无损,反而还让他得到考验。”
圣婴突然现身,一尊近两尺长的金身浮在空中,浑身裹着一寸来长的金芒,徐东的眼睛被金芒刺得睁不开,他不敢直视圣婴的真体,更不敢生亵渎之心。
“师父,此话怎讲?”
“这一点煞气对道婴形不成伤害,道婴练成之后,并不是老在温室里养着,以后还要离开肉躯单独生存的,所以要经风雨,见世面,”圣婴接着说,“怎样经受考验?也就是通常说的在龙血里泡三次,在魔血里煮三次,在修罗血里洗三次,只有经历过考验的道婴,在出窍后才有承受重负的能力,反之,那些在温室中养大的道婴,出窍之后遇到危险则很容易消亡。”
“哦!”徐东似乎有所领悟,“那……师父,照你的意思,封霍思玉为妃子并没有错,我应当还要多多与她在一起?”
圣婴点点头道,“不错,正是这样的。”
听了圣婴的话,徐东不禁想,像这种阴煞之体女子在世上肯定极其稀有,走遍天下也寻不来几个,如果不是因为赤眉道人的缘故,他和霍思玉可能今生也无缘碰到一起,他下决心要好好地珍惜她。
徐东问,“师父,既是如此,先前在春思宫里你怎么不提醒徒弟一句?免得我对霍思玉产生误解。”
圣婴道,“你离开她一会也不是没有用处,比如这阴煞之体里的煞气虽说对锻造道婴有用处,但是不能在你体内存在太长时间,否则就会真出问题,所以,你还得回到这里让我帮你驱除。”
说着,圣婴双手结着法印朝徐东身上发功,只一刻过后,徐东觉得丹田像被抽走了一团乱麻,接着是神清气爽,他用内视术观察体内,清晰地显现出道婴的轮廓,果然一切都完好无损。
圣婴催着他,“你回春思宫吧,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我自然会替你把握着分寸,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的,我们俩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