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芝麻糊趁她低头的时候抬起了上半身扑到沈意宁身上,抻长了身体,一口亲在了她唇上,还趁着她正张嘴嘚啵的时候,舔了一口。
“???!!!”用唇舌感觉到猫舌头上面的倒刺的沈意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他喵的都是什么事儿!
芝麻糊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扭头跳下桌子,直直的往外跑。
“芝麻糊!”沈意宁蹭了蹭嘴唇,拍着桌子站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但是芝麻糊并没有搭理她,一溜烟地消失了。
她要不是场合不合适,她都想直接呸了,只能憋着口水不咽,冲到厕所漱口。
沈意宁是真的生气,而且觉得恶心。
她被一只猫亲了,还伸了舌头!!!
她初吻居然给了一只猫!!!
沈意宁觉得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猫舌头上的倒刺了,这可能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枣泥卷和粘豆包一直都只是静静地观看情况,无论情况如何变化,只要结果还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他们都不会主动插手。虽然夏洛克的选择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但结果也不算差。
沈意宁足足在洗手间里面呆了五分钟,才终于神色难看地出来。再看书,她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神色恍惚,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经历带来的阴影中走出来。
芝麻糊也是狠了狠心才那么做的,他一口气跑出去,躲到角落里,等待变回人的痛苦降临。
但是他等了十来分钟,也没点反应。
芝麻糊很是诧异,为什么这次没有效果,难不成他的推理是错的?之前只是意外?或者说唾液并不是正确的诱因?
难不成是他现在对唾液产生了抗性,所以失效了?
芝麻糊一时间想不明白,但是他不可能现在跑回去咬沈意宁一口,只能另外想办法联系麦考夫了,。
芝麻糊从躲避的地方爬出来,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了麦考夫派遣的特工的所在方位,快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