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道绿光闪过,托尼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洛基感觉到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舔了舔爪子。
这下还能怎么办?直接肛吧。
托尼最近也是勤于锻炼的,猫猫拳使得很利索,就算是被挠伤了也咬着牙不肯退一步。
他不出声也并非不能吵醒沈意宁,但是那不够,也太麻烦。
只有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弃阻挠他们的决心,这群识时务的家伙,才会愿意放弃。
托尼做到了,代价是被挠了一声的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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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情让托尼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心,第二天找了个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斯蒂夫。
斯蒂夫有心无力,只能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娜塔莎,毕竟她才是和沈意宁同居的人,牵制那几只猫也比较方便。
而娜塔莎知道了这件事情,一转头就上报了神盾局,上面的回复要她取沈意宁的血液做检测。
娜塔莎想要动手,比那几只猫要容易得多了,稍微动了点手段就让沈意宁睡得人事不知。从她伤口附近的血管里抽了两管血。
所有的猫都醒着,也都在床上,却只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都明白,自己没有能力阻止娜塔莎的行为。
枣泥卷嘲讽了托尼一句,“这就是你的保护?”
托尼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会间接造成了引狼入室的效果。从理智上来讲,由专业人士进行调查,是造成伤害最小而能够达到他们想要目的的最好结果。但是从情感上来讲,这样的结果是他没有办法接受的,而且他也做不到把这种话哪只猫都懂的话说出来,仿佛狡辩一般地证明自己的清白。
托尼没有说话,默默地生闷气,自己的闷气。
娜塔莎看了一眼叫唤的枣泥卷,很可惜他们虽然努力分析了托尼他们的叫声,但是依旧没有办法听得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拿着两试管的血准备送给交接的人员,却在门口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
麦考夫穿着标准的西装套,手里拄着一把黑伞,微微倾斜着身子,依靠着伞的支撑站着。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如何危险的女人,从容地微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