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好,艾薇。”罗杰斯站在门外,笑了笑,怀里还抱着一只猫。
他怀里的托尼也笑眯眯地喵了一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罗杰斯没有收到沈意宁的消息,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但是托尼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剑桥的停课的消息,闹腾着来看一眼,还在平板上拼字地敲单词,催促他好好慰问一下艾薇,关心一下在这个发生了重大爆炸事故的城市中一个孤身在外可怜的女孩子。
沈意宁没有通知他们自己有空只是想独处,他们真的上门了也没有什么意见,很自然伸手抱了托尼,请罗杰斯进门。
自从上次被托尼亲了之后她就对它有几分防备,每次抱它都要用一只手按住它的头,防止它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作妖。
芝麻糊和粘豆包正趴在沙发上打瞌睡,沈意宁把它们两个赶了赶,让出位置。托尼看到它们俩个眼睛都亮了,一蹬腿跳了下来,正好压在了枣泥卷身上。枣泥卷吃痛,翻身咬了他一口,两只猫就搅到了一起。
罗杰斯还想拉架,被沈意宁拦住,“小心被它们挠伤了。”
“可托尼之前就因为打架受伤了。”罗杰斯有些担忧,他觉得托尼可能需要研究一套猫穿的铠甲。
沈意宁呵斥了一声,随手抄了一本书卷了卷,把两只猫隔开了。
她把托尼抱在怀里顺毛,虽然这件事对于枣泥卷来说应该说是无妄之灾,不过谁让它参与了之前欺负托尼的事情呢,沈意宁选择安慰托尼。
枣泥卷用特别记仇的眼神看了一眼托尼,甩甩尾巴换了个地方睡觉。
沈意宁翻了翻托尼身上的毛,还真看见好几处伤痕。托尼在她还你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点扭捏的姿态都没有。
“被打了还记仇,也不看看你打的过谁呀。”沈意宁好笑地捏了捏它的耳朵。
她家常来常往的这几只猫,就数托尼最养尊处优,就它这胖胖的样子,除非能一击必中能把其他猫压死,否则就是被欺负的份。
罗杰斯瞥到了桌子上放着的画了三分之二的画,颇为惊讶地指出来,“这是你画的吗?”
“是的。”沈意宁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闲来打开时间的,画的不好。”
罗杰斯看出这章素描其实只是有一笔画歪了,其他已经完工的地方画的十分细致。
“我觉得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