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没多做挣扎就决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和小猫咪了。
沈意宁起床收拾。
刷牙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她上周的今天是不是也是在找房子?掐指算算入住的时间大概只有五天?
应该说租房合同之类的手续刚刚走完流程她就要退租了,到时候还要赔一笔押金……
心疼,特别心疼钱QAQ。
而且她和伯德女士相处得挺融洽的,失去那么好的一个房东,以后哪来的机会啊。
不过叠被子的时候再次看到那两个印子的时候,沈意宁就一点眷恋的情绪都没有了,她甚至直接把被套撤了下来,准备直接扔了,免得心理阴影再入梦。
“我出门办点事,你们乖乖待在家里。”沈意宁挨个儿把三只猫的头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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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宁一开门就看见了昨天那个从窗户往里看的男人。
他看上去应该有二十八九岁了,留着一头黑色的短卷发,面目看上去很是和善而温顺,但是眉眼间透着一丝散不去的阴郁让他看上去又不那么好相处了。
沈意宁个人觉得他最吸引自己的地方在于他虽然留着短短的胡子,但是并没有让自己有脏脏的感觉。这对欧美人来说太不容易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觉得留胡子和性感直接挂钩,反正她大部分时间只觉得那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男人抬起的手似乎正准备敲门,令一只手还拎着一袋……
猫粮?
嗯——露出来的笑容也非常地僵硬,看上去并不常常做这个动作,或者说现在做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为难了?
沈意宁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虽然看上去挺老实的,但是嫌疑挺大。毕竟他昨天白天才在窗口偷偷看来着,虽然他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故意的。
虽然拎着猫粮大概肯定是找自己或者自己的猫,但是沈意宁还是客气了一句,“请问您找谁?
“找你的,或者说是你养的猫。”男人因为不善言辞而说的直来直往,他顿了一下介绍自己,“我叫威尔·格雷厄姆。”
“你好,格雷厄姆先生。”沈意宁出于礼貌地伸出了手,她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一点耳熟?
算了,想不起来。
“你好。”
威尔连握个手都一卡一顿的,而且接触的时间不超过五秒,松手之后还不适地搓了搓手指,掩饰般地把手插进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