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宁等着电脑启动,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动物爪子挠门的声音,可两只猫都在书桌上。她侧耳仔细听了听,又似乎没有声音了。
大概是她养猫养得幻听了。
沈意宁摇摇头,开始写作业。
芝麻糊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虽然女孩很重要,但是这不妨碍它嫌弃对方傻白甜。
沈意宁沉迷学习无法自拔,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爪子挠门的声音越来越响了。过了一会儿,一块蓝莓曲奇饼干被推了进来,还有两只狗爪子在门底下刨啊刨的。
芝麻糊冲着粘豆包叫唤,“你惹来的麻烦你去打发。”
粘豆包看了它一眼,慢慢悠悠从书桌上跳下去,优雅自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它走到门口,看见了被推进来的曲奇饼,本来好好的曲奇饼干上沾满了灰尘和某只死狗的口水,一眼看过去就倒尽了猫的胃口。
粘豆包看着锲而不舍地伸进来的棕色爪子,那只死狗似乎是闻到了他靠近的味道,越发兴奋了起来,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它非常无情地一猫爪子挠了上去。
外面那只蠢狗痛的嗷了一嗓子,引起了沈意宁的注意。
失策了。
粘豆包连忙把曲奇饼一脚踹到屋子外面,瞪大猫眼看沈意宁,那样子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然而沈意宁才不会让它蒙混过关,她并不会因为粘豆包被一直黑背追的上蹿下跳就忘了这只猫曾经制伏过什么。
“让开,不要逼我动手。”沈意宁先礼后兵,警告粘豆包。
虽然粘豆包依旧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它懂得察言观色,沈意宁这个表情,显然是不让她看个究竟就要收拾他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