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待我去拿宅子里看他们,我便知临安已经醒了,逍遥与玉照的确未曾清醒过来,但是他们之后又是如何醒的,这恐怕要问沐清浅了!”她道。
“或许,她见过师,见过玉媚儿,玉媚儿有那个能力,将他们唤醒!”
“我当时正愁如何带走靖轩帝,沐清浅便对珺亲王下手了,恰好,靖轩帝与珺亲王手足情深,竟托着久病未愈的身子,到了王府看望!”
“所以当夜我们折返回宅子,不见逍遥,玉照与临安,是因为逍遥与玉照被人带走,而临安,是自己离开的?”宫凌睿眯眼问道。
“是这样不错!”十八道。
宫凌睿刚要发作,便又听她道“但是你手下那些人,并非临安所杀!”
“你何以为证?”宫凌睿沉声道,他培养了十几年的暗卫,当夜折了二十又余。
“临安生性纯良,不会无端大开杀戒,还一脸杀死那么多人,手段残忍!”十八道。
宫凌睿冷笑,这不足为据。
“而且,当时的临安,虽醒了,却没有那样的本事!”
“他要在你手下之人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逃出去已是极限,若要说与人交手,恐怕也不能,何况是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且都是一招毙命!”十八道。
“皇上寝殿内有密道,这是玉媚儿告诉我的,早在我下山假扮小厮前!”她道。
“我告诉过你们,她抓了缪倾婷与潇楚儿,想要用她们换逍遥!”
闻言,宫凌俊眉头一蹙。
“我不知她为何会想要换逍遥,按照常理来说,临安身上有从珺亲王手中抢来的那半幅半壁图,她更需要,且抓住了临安,我便会投鼠忌器,多少也不会与她彻底撕破脸,但是她却执意要逍遥!”
几人也是不解,十八说的没错,但是玉媚儿为何要修为不必临安,手中也没有任何东西的逍遥,而舍了临安,何况,只要临安在她手中,便有了钳制十八的筹码。
“后来我想了想,或许……逍遥的身世,别有不同!”十八道。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