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他功力可会恢复?”尚文明言。
逐月紧抿双唇点了点头。
尚文摇头“不知,我虽见过他出手,但是他的武功路数,我从未见过,而且习武之人,每个人修习的内功心法也不一样,能不能恢复,还要看他修习的武功内力,心法,功法这些!”
逐月红了眼眶,她从小跟着宫凌睿,知道他一身武功是如何修习来的,吃了多少苦头,若真的为了救十八而毁了……她突然不敢往下想。
尚文似是看穿了逐月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江湖儿女,最是看重情义,但你要知道,他之所以选择如此,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或许并非遭事!”
逐月咬唇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哽着声音点了点头“我知道!”
话刚落,突然屋里传来“砰”一声,夹杂着一声闷哼。
逐月尚未反应过来,尚文剑眉一蹙,已匆匆上前,推门而入。
入眼处宫凌睿倒在床上,面色惨白,十八倒在他身上,嘴角还有新鲜的血渍,乌黑色。
“她中了毒?”尚文蹙眉看着逐月,已经将人扶起。
逐月摇头,表示不知。
尚文回眸,眉心拧得更紧,出手利索地封住了十八几个大穴。
“公子,我家小王爷如何了,他不会是?”逐月急的红了双眼。
“放心,他只是急火攻心,一时昏了过去,修养几个时辰便醒了!”,说着,将十八抱起“可还有空闲的屋子?”他问逐月。
逐月讷讷地点头,带着他出了门。
尚文跟着逐月,抱着十八进了隔壁的屋子,将人放到床上。
“你在外守着院子,你家小王爷不会有事,功力损耗太过,倒是她!”他看看十八,“被输的内力突然撤掉,导致经脉紊乱,我得先制住!”
逐月听出了厉害,点头出了门,守在院中。
直至天黑,宫凌睿未醒过来,药翁也未再出现,一心去制药了,尚文也一直未出屋子。
逐月更是焦急,心中思忖着,南陵四公子,武功都是上乘,如今小王爷昏迷不醒,尚文公子的情况如何,又不知,若再如小王爷一般,可如何是好,她纠结着,要不要传信告知四皇子与黎远小侯爷前来相助。
但是很快,逐月又摇了摇头,小王爷偷梁换柱地将十八救出来,未曾告诉四皇子,甚至连顺子也不知道,便是不想他们知道,她若擅做主张,等小王爷醒过来,该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