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儿这才慢慢抬眸看向眼前人,她眼窝深陷不少,满头的朱钗首饰也尽数褪去,也不再是绫罗加身,环佩叮当,只是一身黛青色的衣裙。
“看在太子的份上,我只问你一遍,与宫凌权勾结,谋算江山,可属实?”
靖轩帝一双眸子冰冷,却含着沉怒。
“臣妾若说没有,皇上信吗?”容月儿平静地与他对视,不答反问。
靖轩帝眉目微微一颤,若是以前,他会信,但是自从看到这锦盒中的东西,他便不信了。
“你不回答也行,朕迟早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按动锦盒的机关,锦盒弹开,容月儿双手紧攥,屏住了呼吸看着锦盒内躺着的泛黄,甚至有些破裂的书信,眉目轻轻颤动。
“这个,你是否该给朕解释一番?”靖轩帝指指锦盒,沉了声音。
宫凌睿将锦盒给他,他看到里面那一封封书信时,心中似是被钝刀凌迟一般,原来当年之事,都是她一手操控的。
如今想起被抱离宫中那个生死不明的孩子,他便觉心如刀割,他憎恶了二十年,防备了二十年,事实竟是这般。
容月儿看着锦盒,微微扯出一抹笑,抬眸看向靖轩帝“皇上不都知道了?”
靖轩帝怒意更甚,爱恨交加,世人都言容贵妃荣宠不衰,但是谁知道,他宠这个女人,并非只是她容貌出众,要说容貌,他一国君主,掌天下之生死,难道身边还缺少美人?
此时爱恨交加,他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女人,但是作为帝王,他必须为大局考虑,不能杀她,也下不了手去杀她。
“我已八百里加急传书,诏令太子回京!”他道。
闻言,容月儿终于面露讶色,紧张地看着靖轩帝,她已然被废除封号,难道如今他要废除太子?
“不可以!”她扑向靖轩帝,却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皇上,您不可以废太子!”